江西快三
發布人: 王越   发布时间:2021-10-26   浏览次数:

 “通過知彼知己、國際比較、降維打擊的方法來講好新疆故事。與西方的做法一一進行比較,在比較中確立一種新疆自信、中國自信。”


 “美國和歐洲對中國新疆的攻擊,暴露出他們帝國主義本質。爲了遏制中國的發展,它其實無視任何的事實。”


 “我們如何突破西方的封鎖,制定一套更加公平,更加合理,更加有效的秩序呢?”


張維爲:


西方對于中國新疆的造謠抹黑,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但到了喪心病狂,也就離徹底破産不遠了。最近出現了許多西方自己打臉自己的事情。美國造謠說新疆“種族滅絕”,結果,美國的“豬隊友”加拿大,幾個月內挖出了1000多具土著兒童的屍骨,坐實了加拿大犯下種族滅絕的罪行;美國造謠新疆有“集中營”,結果美國自己的移民拘留所出現大量非正常死亡,那才是真正的集中營;今天的新疆是零暴恐案件、零貧困發生率,相比之下,美國是反恐“越反越恐”,美國疫情帶來了貧困率進一步上升,美國正在經曆新的疫情飙升。


我想了解真相的美国人恐怕心里都会很痛苦,因为新疆在很多方面比美国做得好很多。我今天要讲的核心觀點,叫做知彼知己、国际视野、降维打击!具体讲,就是在与美国等西方主要国家的比较中,来讲好新疆故事。


首先,我們可以比較一下反恐。連著好些年,我們知道恐怖主義、極端主義、分裂主義“三股勢力”在新疆一度非常猖獗,從1990年到2016年,“三股勢力”在新疆等地共制造了大大小小數千起暴恐事件,大量無辜群衆受到傷害,其中最極端的就是200975日在烏魯木齊發生的打砸搶燒嚴重暴力犯罪事件,造成197人死亡、1700多人受傷。


後來新疆各族人民在黨的堅強領導下,依法開展了堅定有力的反恐怖主義、去極端化的偉大鬥爭。我們在新疆做法的特點叫做綜合施策,標本兼治。現在這場鬥爭已經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新疆已經連續四年沒有發生暴恐事件,新疆的經濟蓬勃發展,人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獲得感和幸福感。


與新疆反恐的巨大成功相比,美國進行的反恐,特別它所謂的“反恐戰爭”,卻是越反越恐。2001年“9·11”恐襲發生後,時任美國總統小布什以打擊恐怖主義爲名,開始大規模的所謂“全球反恐戰爭”,如今這場戰爭已持續了20年。這期間,發生多少戰亂動蕩?多少生靈塗炭?


據《今日美國報》網站31日的報道,在過去二十年中,大約有80萬人被殺,3700萬人流離失所。這究竟是反對恐怖主義,還是大開殺戒?我想這應該是21世紀世界上出現的最大規模的對人權的侵犯。而在這些地方,恐怖主義卻有增無減,甚至愈演愈烈。應該說新疆反恐的成就比美國好100倍都不止。美國哪有資格來評價新疆的反恐?它真應該好好反思自己整個的所謂“反恐戰略”,要改邪歸正,立即停止戰爭和殺戮!這是第一點。


第二,我們來比較一下民生,比較一下新疆民生的巨大改善與美國民生改善的無力和乏力。在中央政府和兄弟省市的支持下,新疆大力加強基礎設施建設,扶持創造穩定就業的各種産業,全國19個省市對口支援新疆。2014年到2019年,新疆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增長超過9%2020年底的時候,新疆的最後10個貧困縣全部摘帽,全區309萬現行標准下的貧困人口全部脫貧,3666個貧困村全部退出。新疆人民從此告別了極端貧困,迎來了曆史上最好的發展時期。


至于美國的貧困,我這裏只想給大家念幾段《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尼古拉斯·克裏斯托弗撰寫的一篇文章,文章發表在2021213日的《紐約時報》上,標題是《拜登能拯救我的老朋友邁克這樣的美國人嗎?》。文章這樣寫的:


我有一位早年認識的朋友,名叫邁克·斯特普。邁克本來是想效仿他的父親,在木材行業謀取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但在保護瀕危物種的環保運動影響下,森林砍伐行業的崗位大量地減少,所以邁克工作一段時間就失業了。之後,他的人生陷入了低迷的狀態。他開始酗酒,開始吸毒,最後他在警察局的犯罪記錄長達14頁,他可能還患了某種精神疾病。最終他的妻子也忍無可忍,選擇和他離婚,邁克被趕出住所,只能流落街頭,靠撿垃圾爲生。202012月,邁克因心髒病發作去世。


作者接著說,邁克的遭遇絕不是個例:自上世紀70年代以來,美國工薪階層的收入一直停滯不前,許多低收入者染上毒瘾、失去家庭,結果是平均每兩分半鍾就有一個美國人因絕望而死亡,或是死于毒品,或是死于酒精,或是死于自殺。


作者說,美國整天把中國視作對手,卻忘記了改善自己的失業和貧困這樣嚴重的社會問題,他說:“美國今天有犯罪記錄的人和有大學文憑的人一樣多”,但令人遺憾的是美國的政客們對此充耳不聞。難怪連美國民主黨總統,當時競選的候選人,伯尼·桑德斯都感歎:“中國在消除極端貧困方面取得的進步比人類文明史上任何其他國家都更顯著”。


確實,如果我們以聯合國的標准來衡量的話,中國已經完全消除了極端貧困,而美國到疫情暴發前的2017年,按照同樣的標准,至少還有500萬人陷于極端貧困,今天由于新冠疫情的蔓延,美國的極端貧困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在新疆,我們推動的是“實質扶貧”,全社會動員、全國人民幫助,“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最終徹底告別貧困。美國的做法是“形式扶貧”,特點是爲滿足一定條件的窮人提供一定的福利,完成一套程序,填表格、發現金、發食品券等等。表面上這些窮人獲得一些收入,但這些人大都永遠陷于貧困的狀態,不可能脫貧。


像新疆這樣實行的“實質扶貧”包括很多內容,比方說自主創業的輔導、技能培訓、普及教育、電子商務、土地流轉以及流轉後從事第二産業第三産業、政府幫助普通的百姓建設打馕店、糧油店、服裝店,政府幫助進行住房庭院的改造。(上一集)我們大家都提到同吃同住同勞動等等,這些做法是美國“形式扶貧”難以想象的。


更有甚者,現在美國對相對弱勢群體提供福利,已經成了高度政治化的黨派競選、爭取選票的工具。占人口比例相對比較多的中下層人,成爲主要扶助對象,因爲他們有選票,而真正處于極端貧困的人口,因爲占總人口的比例相對較小,聲音非常微弱,他們很難得到真正的實質性的幫助。所以美國的扶貧效果比新疆差得實在是太多了。


最後我們比較一下新疆和西方去極端化的做法。現在大家談論比較多的是新疆的職業技能教培中心和英國的DDP,也就是所謂的“斷念和脫離項目”。新疆依法設立了一批教培中心,目標也是綜合施策、標本兼治,一方面思想上,從教育方面來挽救有輕微犯罪行爲或者違法行爲的人員,努力將恐怖活動消滅在發生之前、萌芽狀態;另一方面,提供技能培訓,解決失業和貧困問題,消除極端主義的經濟根源。


教培中心通過學習法律法規、文化知識、宗教知識,揭露恐怖主義、極端主義的危害。對于很多學員,這是一次偉大的思想解放。我們2019年在新疆做調研時候就了解到,比方維吾爾族姑娘從來都是喜歡穿得漂漂亮亮、能歌善舞的,但後來在宗教極端思想影響下,不少姑娘只能穿黑袍子。


當她們今天重新唱起來跳起來,就是一種撥亂反正的偉大思想解放,它的意義怎麽評估都不過分。教培中心開設了各種技能培訓的課程,包括電子商務、排版印刷、美容美發等等,確保學員結業後能夠熟練掌握12門的職業技能,爲他們的就業創造條件。


現在所有的教培中心已經完成自己的使命,新疆整個社會風氣爲之一變,正氣上升、邪氣下降,公民法律意識明顯增強,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更爲密切,新疆重新找回了久違的安全感,光是2019年新疆就接待了來自國內、國外的,約2億多人次的遊客創造了它自己的曆史之最,新疆人民高興,全中國人民高興。


相比之下,英國的DDP(斷念和脫離項目)從2011年開始運轉以來,效果不佳。在去極端化方面,英國還有一些其他項目,一個叫Channel(“溝通”)項目,參加者被認爲具有恐怖主義傾向,但這個項目是自願參加、放在社區進行的。還有一個項目叫HII(健康身份幹預),主要是針對囚犯進行心理和宗教的教育,大都是一對一進行的。


從我看到的材料,英國內務部2018年委托有關機構對包括DDP在內去極端化項目的評估,結論是這些項目95%沒有效果。從中國人的視角來看,英國這些去極端化做法表明,他們還不懂得什麽叫做綜合施策、標本兼治,自然效果不會好。他們也沒有這樣的手段,沒有這樣的制度安排,來進行綜合施策,標本兼治。


20191129日下午,在倫敦著名的地標倫敦橋上發生了恐怖襲擊,造成2人死亡、3人受傷,肇事者就是曾因恐怖主義入獄,後又參加過DDP項目的人。他的重新犯罪使整個英國輿論又嘩然,公衆對英國去極端化項目普遍感到失望。後來疫情襲來,英國政府又不得不提前釋放一批與恐怖活動有關聯的所謂“輕犯”,更是引起了英國輿論的憤怒,但英國公衆對這一切確實是無能爲力。


新疆通過教培中心等方法,有效預防了暴恐犯罪,實現了全民就業和脫貧,不僅治標而且治本。英國的方法治標不治本,結果標也治不好。但是現在問題是,做得差的、做得爛的居然來教訓我們做得好的、做得棒的,真是豈有此理!當然,西方這樣做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它使中國各民族人民前所未有地警惕起來、團結起來,使西方媒體和整個西方政治模式在中國人心中徹底走下神壇。


剛才我用三個案例——反恐、扶貧、去極端化,論述了我們可以通過知彼知己、國際比較、降維打擊的方法來講好新疆故事。在國際傳播中,知彼知己的意義怎麽強調都不過分,我們要了解西方,了解西方的實際情況,特別是西方面臨的各種深層次的問題和危機,把我們的做法與西方的做法一一進行比較,在比較中確立一種發自內心的新疆自信、中國自信。


對于西方的造謠抹黑,我們不能老是選擇被動地回應和解釋。坦率講要進行回應和解釋的應該是西方,不是我們。對于早已居心叵測、劣質到毫無底線的西方媒體和政客,任何回應和解釋都是沒有用處的。我們是要嘲笑他們、調侃他們的愚昧和無知,把他們的謠言和盲點一個個揭示出來,對他們的造謠抹黑實行堅決地降維打擊!


邱文平:


今天我們談談美國(針對新疆)的問題,美國《2021年战略竞争法案》重点针对新疆,是基于新疆重要的战略地位的现实考虑。新疆是“一带一路”倡议的出发点和核心区,它辐射整个中亚和南亚。所以说我们新疆人民都知道,这些外界对新疆输入的暴恐音視頻、暴恐分子,都是在域外大国的纵容和引导之下进入新疆的。这种“祸水东引”战略在新疆的破产,其实导致了美国的歇斯底里。


張教授說,針對新疆的“種族滅絕”、“強迫勞動”、人權、宗教信仰問題,只不過是汙名化的開頭而已,之後就可以形成一個汙名化同盟,逼迫大家站隊,實際上就是個指鹿爲馬的故事。現在發現“指鹿爲馬”不太靈了,整個伊斯蘭國家沒有站美國那邊的。帝國的強權就體現出,我不需要講道理,如果講道理我還當什麽帝國呢?這就是流氓帝國主義的本質。


用“種族滅絕”這種弱智的謊言,是不可思議的,這是一種帝國主義的傲慢。它顛覆了利比亞、伊拉克、敘利亞,搞得民不聊生,但其實它的理由都是“洗衣粉”、“化學武器”、“人權”、“病毒”,所以說“種族滅絕”我們聽來聽去太耳熟了,這一招實際上很方便。


我很贊同張教授的說法,美國其實沒想好怎麽對付中國。所以說,提到宗教極端主義,源頭就在美國和北約侵略伊斯蘭國家,顛覆了合法的政府,制造了世界範圍的難民潮,而美國還不願意接收難民,它每年只審批一萬名,而且還要一年的審批期。所以這些難民全部都跑到歐洲去了。實際上美歐之間的合作關系是非常脆弱的,而且美國現在進行一種歇斯底裏的反華浪潮,非常像(上世紀)五十年代的“麥卡錫主義”,這種偏執狂不需要講道理地來進行迫害和打擊。


2021年戰略競爭法案》應該是美國決策者抽搐式盲動的産物,意圖把法案當成當年喬治·凱南的冷戰報告。在戰略重要性實際上達成了一個共識,就是要和中國徹底進行全面的“帝國爭霸”,這是一種冷戰的思路。全面對華冷戰的思路和戰略必然導致全面圍攻。所以現在對中國,只要能找得到的磚都往你頭上扔,髒水都往你那潑。在政治、經濟、文化、思想、宗教和人權方面,進行無孔不入的滲透和圍攻。


從(上世紀)80年代以來,中國一直對西方放開學習,所以我們這代人或者更早一代人,其實對西方民主制度各種理論制度非常熟悉,因爲當年我們抱著一種學習的態度,認真學習這些東西。其中泥沙俱下的各種理論都進來了,它長期扶持了代理人,理論洗腦的各色人馬都會紛紛出場,所有領域鬥爭都會被擴大,此起彼伏、沒完沒了。所以我們做好這個精神准備。


首先,我們現在要出擊,以攻爲守。一切國家最核心問題都是內政,像新疆問題,我們解決了民生問題、思想問題,它就是穩定的,新疆人民能過好日子。人民的福祉是一切的根本,只有發展才會解決問題,所以我們要加大援疆的力度,把新疆打造成“一帶一路”的核心樞紐,將來作爲伊斯蘭教和現代國家相互融合、相互適應的一個非常好的樣板。


第二,我們要發揮中國制度的優越性,堅持完善中國的民族區域制度,完成宗教的中國化,這是最核心的東西。民族區域制度是中國的特色,總書記曾經專門說過,我們要保持自治區的存在,但是一定要加以完善,這些存在的問題要加以改進。


另外,在輿論上需要破除一種思維的桎梏。美國的意識形態投資已經高達32億美元,“顔色革命”、“互聯網自由”、“網絡空間博弈”、“輿論和信息博弈”,它的相關預算這麽高,專門成立了對沖中國影響基金,美國人全面對中國展開輿論戰是非常清晰的一個方向。


很多人覺得我們可以妥協來求和平,但是用毛主席的話講,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西方國家都是一神教體系下成長起來的政教分離的國家,他們形成所謂民主制度只不過是用“民主”、“人權”概念取代上帝的位置,一樣具有一神教不寬容、不妥協的嚴厲特色。我的民主、我的人權就是上帝,如果和我不一樣,就要黨同伐異,是絕不寬容的。


所以人類命運共同體所倡導的“美美與共、天下大同”的國際體系和美西方的“民主自由”——新瓶裝殖民主義老酒的獨裁制度之間存在競爭。我們今天回頭看,歐美對中國非常不寬容,就是因爲你的文明、制度和我不一樣,這是最核心的問題。美國和歐洲對中國新疆的攻擊,完全暴露出他們侵略和掠奪的帝國主義本質。爲了遏制中國的發展,它無視任何事實,連像樣的借口都不願意找。現在我們更多的人質疑美西方這種謠言和謊言,但是我更關心我們中國人自己人,有些人對西方的宣傳半信半疑,更有些居然公然贊同,很多人“中毒”已深,希望大家有所警醒。


圓桌討論


主持人:“新疆牌”我們已經看穿了,我們有應對的辦法。接下來在新疆這個議題上,它還會使出什麽幺蛾子?


邱文平:新疆應該暫時告一段落了,這個牌現在打得漏洞百出。但它是一個全面的圍攻策略,當它形成思路後,新疆、西藏是民族宗教問題,然後最核心在台灣和香港問題,所以這兩天它已經轉向台灣,香港問題也在不斷地發酵,像組合拳一樣。


我對新疆問題的判斷是我們現在基本擋住了,重點移到了台灣問題和香港問題。當然我最擔心台灣問題,因爲台灣問題無論如何是中美之間發生熱戰的唯一的可能性。如果它(美國)越過底線我們不能不做出反應,因爲現在它不停在底線上挑釁,我們忍無可忍的時候,是一個戰略決策的問題,對中美雙方都是高度的考驗。


張維爲:新疆呢,最近有一個蠻有意義的事情,加拿大參議院沒有通過一個涉疆提案,微弱多數給否決了。實際上去年BBC采訪我,有兩次問到新疆問題,我發現他用詞還有一點心虛。他說“據說是發生了”他用“據說是”,這是他們宣傳的伎倆,“有人稱”、“你怎麽看?”……、他們並不是心裏有底,因爲這些事情太離譜了,動點腦子造謠好不好?不要弄得人家都覺得是笑話。


主持人:張老師您進一步地跟我們解釋一下,國際對比是一個多麽好的方法?


張維爲:毛主席說,有比較才有鑒別。最典型的經典案例就是疫情防控,如果沒有西方疫情防控做得這麽爛的話,可能到現在爲止,很多中國人還會說我們沒有做好,有太多的問題。但今天我們才發覺,我們做得是多麽成功。


我上次和新疆朋友說了,新疆人口2600萬左右,跟澳大利亞差不多。但是澳大利亞周邊沒有鄰國,新疆跟八個國家接壤,很多都是疫區,但是新疆你疫情防控做得多好,到現在爲止死亡是3個人。澳大利亞是在西方國家中疫情防控做得最好的之一,人口跟新疆差不多,死亡900多人。這就通過比較,把故事說出來了。扶貧可以比較、反恐可以比較、去極端化可以比較、疫情防控可以比較,好多可以比較,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自信,不是一般的自信。


這對我們整個國際傳播都很適用。現在一切在于國際比較,我自己因爲實地走訪了100多個國家,所以一講到某個國家特別有底氣,我知道你的成績在哪裏、長處在哪裏、問題在哪裏,如果要進行比較,我們就坦率、實事求是,你有比我好的,我向你學習,你不如我的,我告訴你哪裏不如我。所以這樣心平氣和一比較,人家聽了也不得不服。


邱文平:這次抗疫(對比)東亞文明和西方文明也看得很清晰,東亞文明尊重權威、集體主義、尊重政府和制度,相對防控還都是在合理的範圍之內,不像西方國家離譜到了視人命如草芥,這也可以是一種比較。


主持人:其實,讓大家知道真實而美好的新疆,我們還有很多創新的做法,我們今天也請到一位來自上海靜安區的援疆幹部朱月明,您現在是在新疆的哪個地方做援疆的工作?


朱月明:2020318日進疆,現在在新疆喀什地區巴楚縣阿納庫勒鄉任職,在上海單位是芷江西路街道。


主持人:正好是(出現)疫情以後。也看到了從疫情發生一直到現在,新疆的人民的努力。想聽聽您的介紹,您有些什麽樣的實踐,可以跟大家分享?


朱月明:從我切身的感受來說,在新疆這一年半的時間裏,我看到了新疆方方面面的努力。我們每一位幹部手上都有自己的責任,一對一地看死盯牢,把所有可能的漏網之魚、疫情盲點,全部管控住,保證了新疆面上不會出現疫情的泛濫。在點上,保證每一個人接受過(核酸)檢測。


這是新疆整個管理方面的一種制度。從維穩來說,把這個制度很好地用下去,保證了新疆的長治久安。而且,我們到了新疆後,我們更關注的是新疆當地産業的調整和産業的升級。在穩定紅利不斷釋放之後,新疆必然迎來一個大發展格局。其中一定需要有一些支柱産業,拿我們巴楚縣舉例,我們是新疆最大的露天棉生産基地。但是在我們到新疆之後,我們感覺棉花確實好,也確實是新疆特色,但如果我們有條件、有能力,希望多種産業並驅發展。


像我們從今年開始和一家上海企業合作,推廣了藜麥種植,這家企業目前在我們鄉裏面種了兩千畝地,全部種植藜麥新品種。在收獲的季節能種成功的話,將來還要開拓十萬畝藜麥種植,把我們巴楚縣打造成中國的藜麥之鄉。


所以我在巴楚工作,心裏充滿了希望,對我們巴楚當地發展前景也充滿希望,很希望在我們這一批援疆結束任務的時刻,真的能打造出一個巴楚藜麥之鄉的品牌。讓大家知道,我們新疆不只有棉花,還有藜麥。


主持人:你們努力的這個過程會有其他的展現方式,讓大家同步跟進這個産業的變化嗎?


朱月明:現在已經進入自媒體時代,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個相機,在記錄著我們新疆的變化和發展。我們新疆一些當地的網紅自己會去宣傳,我們做得好的一些産品,很多網紅自發地去拍攝。包括我們其它産業的一些發展情況,都有一些自媒體在跟進,我覺得這是很好的現象,讓外人看到我們最真實的新疆的發展和變化,讓我們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新疆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張維爲:西方已经把中国整个国家、新疆描绘得如此之黑暗,完全是一个不正常的社会,我们把一个正常、繁荣、发达的社会和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通过互联网传遍整个世界。所以这个谎言一下子就破产了,两亿人次去过新疆,他们都有視頻、有照片。


實際上我曾經提過一個想法,請外國記者比較客觀地,或者稍微有點偏見也沒關系,但不要過分,跟我們的鄉黨委書記、縣委書記或者普通黨幹部一起工作一天。用8個小時或者10個小時,看我們書記是怎麽工作的,這對他們了解中國政治的運作、了解中國共産黨、我們基層幹部每天做多少事情,是很有幫助的。


觀衆提問


觀衆:我們應該如何認識和甄別西方爲了分裂中國,從而在新疆、西藏、香港、台灣等不同地區采取的不同手法?在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中,我們該警惕哪些暗中的,潛移默化的影響?


張維爲:我覺得新疆、西藏是多個層面,一個民族問題,就是維吾爾族、藏族和漢族的矛盾,他們(美西方)經常想利用這個來挑動民族鬥民族;還有一個宗教問題,就是藏傳佛教、伊斯蘭教和我們漢族之間的宗教信仰、或者沒有信仰的矛盾。(針對這些問題)我們要把問題說清楚,中國的宗教傳統比西方偉大得多,是非常包容的,我們儒釋道曆史上是和平相處、取長補短、互相包容的。所以中國曆史上肯定沒有歐洲意義上的宗教戰,過去有過沖突,但是沒有宗教戰爭,這個傳統延續至今,其實核心的經驗就是宗教是一種文化、是一種信仰,是一種生活方式,但不能幹預政治,這是我們的一個核心的原則。


如果你碰到人家問到西藏、新疆宗教問題的時候,你可以跟他講這一點,我們的傳統非常偉大,一直是可以和平相處的,但是宗教不能幹預政治,你幹預政治,我們要制止你。


民族也是,他們(美西方)經常講,爲什麽維吾爾族不能獨立,爲什麽藏族不能獨立,我有個經典的反駁方法:我說你知道今天世界上有多少民族嗎?上萬個民族,只要是一個民族就可以獨立的話,那明天就世界大戰,世界上多民族的國家有很多,西方爲什麽要鼓勵民族鬥民族,我們有非常好的合作共存傳統,互相幫助、像石榴籽一樣團結在一起的傳統,我的做法比你高明。


港台情況更多涉及政治,但我覺得也可以說清楚,我們網民很聰明而且很有智慧。過去航空公司說台灣也是國家、香港也是國家,我們網友發現了,後來他們不得不改,因爲我們網民多,中國市場大。所以網民會自動地發現它出了什麽問題,包括它的廣告、地圖、落款,很多問題過去確實大家沒怎麽注意,現在網民對這些問題非常敏感。


邱文平:對,這個問題非常複雜,我可以舉個小的例子。現在大家都知道民族自決原則是正確的原則,但這個原則是什麽時候才出現的呢?一戰之後,美國總統威爾遜提出來之後,丘吉爾當時就說,你這個原則得以實行就是我大英帝國的末日。這個原則後來實行了,那我們看到大英帝國解體了、奧匈帝國解體了、蘇聯解體了,但是美國爲什麽這麽提呢?就像我剛剛講的,美國的民族觀和別的國家不一樣,它沒有民族。它這一招是只殺傷敵人,用來肢解它的對手,對自己一點損失都沒有,這個東西在政治上殺傷力非常大的。這個政治正確的東西背後隱藏著深刻的政治意圖,有時候沒有經過仔細甄別,你不知道它背後隱藏的到底是什麽,很多西方政治學理論是否定我們國家制度的合法性的。我們講自己的道理,講自己的制度,就看看今天這個節目,就明白我們在做什麽。


觀衆:BCI(瑞士良好棉花發展協會)這樣一些組織,其實並不能夠有效維護他們成員的利益,但卻有那麽多成員選擇繼續追隨他們,背後有包括意識形態等等的原因。我們如何突破西方的封鎖,制定一套更加公平、更加合理、更加有效的屬于自己的這樣一套秩序呢?


張維爲:BCI本身,是西方很擅長的一個做法,就是制定標准。這個標准一旦形成共識之後,就變成政治正確,而政治正確可以強加給所有的它想強加的人,背後有很大的商業利益。所以在跟西方話語鬥爭中,我們要研究,甚至某種程度上借鑒。現在BCI實際上也有點緊張的,好像它已經把關于新疆的聲明從網站上悄悄地撤掉了。有些公司還是相當緊張,它兩邊都不想得罪,所以這就說明我們可以長袖善舞的空間非常大,完全可以逐步形成自己的標准,強勢地推出去。還有反制,我們現在是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根本不害怕你,中國人民都會團結在制裁它的口號後面的。


邱文平:以我个人的觀點,我们庞大的市场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武器。我们以后要善用这一点,我们可以放手去让商业公司(设置标准),像我们在非洲的传音手机。可能国内的朋友不太知道这个品牌,但是人家在非洲绝对的销量第一。其实就是设置标准了,这其实是一个农村包围城市的过程。


張維爲:從奧運會看得出來,實際上中國這次金牌數第二,跟美國就差一塊,但是我們在影響奧運會標准方面是遠遠落後于別人的。各種各樣的運動,像太極拳到現在都沒有進去,西方可能幾十年的運動就進去了,比如街舞。我們要是真的借鑒西方的經驗,乒乓球可以做出各種各樣,十個金牌、二十個金牌都有可能。現在被人家限制,要有非常強的意識,我們標准一定要進去。


主持人:您剛才說非常強的意識,這個確實是這些年的變化,可能以往大家沒有認識到,或者說因爲有些規則,西方一些國家設計的隱形的東西,我們那時候不太了解。但現在大家越來越看明白,越來越有意識發現這個問題所在,這一點很重要。接下來就是看我們怎麽樣能夠調動企業也好,社會力量也好,怎麽去做一些對這個隱性的看不見的力量的突破,有更多的實踐。


觀衆:这些年来外国媒体一直在抹黑我们,造成一个情况:大家对外国人采访这件事情,变得有点敏感,也有点抵触。之前我看到一个視頻,郑州暴雨的时候,有个德国记者在郑州进行采访,大家都很警觉地跑上去听听对方在讲什么,有没有抹黑我们。但他们制作出来成品,用“暴徒”两个字来形容现场的民众。两位老师对此有什么看法?另外如果我们平时遇到外国媒体对我们进行采访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去应对呢?


張維爲:當時鄭州街頭百姓,把他當作BBC的記者,因爲BBC的記者之前做了一個關于鄭州洪水的報道,確實不真實。然後(群衆)說你不能這樣,但沒有到“暴徒”,這個詞用得過分了。但你可以理解,西方媒體它有時候會這樣,這是常見的,哪怕只要放個天安門的照片,它一定放個警察,它就是要給你一種暗示,碰到中性的事情它可以把我們往壞的方面想、報道,這經常出現。


但我覺得總體上對于外國記者不要回避,畢竟還有相當比例的記者是相對比較客觀的。現在的問題是,有時候我們一些官員應該出來說話,見記者的時候,他們有點害怕,我們有時候防守有余、進攻不足,人家給你個機會讓你的聲音可以傳到世界去。你看我自己的態度是,如果是BBC采訪我,我說你是錄播還是直播?錄播我是一般有點猶豫的,直播我幾乎都願意參加,因爲它一下子攔不住你,這樣你的聲音就可以傳出去。當然背後就是要真的發自內心的自信。


邱文平:我说第三点,就是破除对于带着话筒的人的权威性。任何国家的记者到中国采访,你有我了解自己的国家吗?你有我了解我的城市吗?比如到新疆采访当地人,新疆情况怎么样?一个外国人连汉语都不会讲,怎么可能有我了解我自己的家乡呢?所以说破除这种迷信之后,你就很有自信了,这地方只有我了解,是我给你上课。有这个觀點后,尤其年轻一代开始平视西方人了,然后讲自己的故事。



複旦大學中國研究院|版權所有|上海市楊浦區邯鄲路220號(光華樓東主樓)